第79章 你有想過未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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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你有想過未來嗎？
場上的氛圍漸漸緊繃, 所有人都在等待劉鑫的回答。
但劉鑫只是看向檀楚煜，完全不知狀況地老實解釋：“因為你說自己認識警察，我猜那群接應你的人可能身份不一般, 所以才想試試看直接找你。其他人我沒法信任, 只有你了……”
天衣無縫的理由，並且表現得合乎情理，倒真像是他們多慮了。
“你哥哥以前失蹤的時候，你也報過案，是嗎？”苗吟舒緊接著追問, 不讓兩人的對話之間空白太多。
“是，後來我還去過幾次，但都被直接趕出來了……”
“我對那些同事的不作為替你道歉, 往後我會盡全力幫忙的。”
劉鑫的眼裏似有淚花閃爍：“能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, 我相信你們。”
“定然不負所托。”苗吟舒站起身, “這樣吧，你先跟我回去收集下個人信息，連同昨天拿到的血液樣本和你的一起去檢查。你放心, 昨天欺負你的人肯定會得到懲罰。”
劉鑫看了眼檀楚煜，見他點頭同意後, 才跟在苗吟舒的身後，離開餐廳包間。
檀楚煜和林赫炎簡單吃完後, 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回家，而是沿著河邊的步行道隨意散步。
即使是早春，深夜時分依舊很冷，河邊的風吹過來時, 帶來陣陣涼意, 讓檀楚煜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“我……”林赫炎剛要開口, 檀楚煜立刻揮手躲開半步。
“你別脫衣服給我穿，再脫就沒有了！”
“可你現在身子比較虛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林赫炎悻悻地轉過身，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說過，繼續向前走著。
頭一次，他特別討厭自己這麽耐寒，這個天出門都只穿一件衣服，白白錯失一個好機會。
兩人又沿著河邊走了會兒，林赫炎才說起正事。
“你說劉鑫既然要找自己的哥哥，為什麽還要舉報那個人？這個時候上去找大哥賺錢不是更簡單？”
“又不是所有人都會這麽做，他要是想，應該很早就混進‘更衣室’，不會還留在外面。”檀楚煜隨口回道。
“那你說他到底急不急？都在這裏呆了這麽久。”
“往好的想，白天也可以抓緊時間尋找，往壞的想……”
“他的這個哥哥是假的，是騙我們借口。”
在腦海內前後對比了一下劉鑫的表現，檀楚煜說道：“我覺得不是，他的表現很正常。而且從秦玄銘的角度來看，他要是監視我的話，沒必要派人接近我，用攝像頭都比用人靠譜。”
“也是，退一萬步說，苗吟舒走之前的意思是會順便調查他的身份是否屬實，我們放心交給他就好。”
“嗯，這也怪我太草率，直接把身份告訴他了。”
“情況緊急，我能理解。”
檀楚煜驀地笑出聲，靜靜眺望遠方泛著亮光的河面：“他其實很勇敢，一個人過來並沒有人陪他，還靠自己努力走到今天的位置。”
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人試探性地勾了勾，而後整只手被一把握住，熾熱的體溫燙得他下意識想松開手，卻被抓得更緊。
“你放……”責備的話剛說到一半，檀楚煜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黑夜下只有遠處的路燈提供光亮，那雙漆黑的瞳孔少見地泛起隱約的金色，一眨不眨地盯著他，專註而認真。
“你也很勇敢。”林赫炎拉起他的手放到唇邊。
一觸即分，克制且隱忍。
原本被風吹得冰涼的臉上瞬間泛起一陣熱意，他將自己的手收回去，撇過頭捂著嘴假咳一聲。
“都敢直接砸酒瓶了，以後用刀砍人都不在話下啊……”
林赫炎一句話瞬間將旖旎的氣氛破壞得一幹二凈。
於是他得到了來自檀楚煜的一個毛栗子。
“哎喲！”他捂著腦門大喊，另一只手下意識捂住褲腰。
那裏有一把別在腰帶上的□□。
“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。”檀楚煜收回手，靠在岸邊的圍欄邊，擡頭望著天空出神。
林赫炎收斂神色，同他一並站立：“我說真的，我們之後要不要換一下？”
正努力分辨北極星的檀楚煜一楞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“我說我代替你去KTV，你和我交換，去學校當學生，反正我們長得一樣，誰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不行！”
僅有兩個字的拒絕，根本不給一點狡辯的空間。
“你不要想著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，你瞞不過我。”檀楚煜也不看星星了，強行把林赫炎的頭掰正，指著他的眼睛把話說得清清楚楚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林赫炎默默低頭，顯得有幾分委屈。
嘆了口氣，檀楚煜同他耐心解釋：“我親自去過裏面，知道裏面的路線，你什麽都不知道，去了只會讓我之前的努力白費。”
“哎，我們先不說這個了吧。”林赫炎忽然將話題蓋過去，又笑著同他說道，“要不要我跟你說說學校裏發生的事，雪煤最近又吃胖了好多。”
說到這裏，檀楚煜果然好奇起來，他的大學生涯實際只持續了短短一個學期，退學後便徹底告別學生時代了。
“剛開學的時候……”林赫炎滔滔不絕地說起一堆趣事，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是真實發生的，還是臨時起意故意編出來哄人開心的。
檀楚煜一直認真地聽他講述，直到最後，他開口問道。
“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檀楚煜張了張口，覆又擡頭看向漫天星點。
他其實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一是因為在他看來，他們很難擺脫秦玄奕的控制，距離成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，還不如先關註眼下。
二則是在他的潛意識裏，他其實並不屬於這個世界。他是穿越重生回來的那個多餘的人，而林赫炎本人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他只對自己無私。
能與另一個自己在一起，他已經很滿足。他們都不知道重生的具體原因，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，他會因為時空悖論離開這個世界。
一切都是未知的，他很害怕這件事真的成真，始終在回避這個問題，發揮逃避的本性，自欺欺人地將自己當作這個世界的人生活。
同林赫炎吵架、再和好、最後像白天那樣……
可另一個他偏偏提出這個問題，讓他直面殘酷的現實，思考更為長遠的事。
林赫炎也能想到這一層嗎？
還是單純地在問他這件事而已？
他不知道，只能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，給出回答：“可能還是當老師吧，但應該不是輔導員，而是真正教課的老師。”
林赫炎迎著冷風忽地笑了，看不出什麽意思：“為什麽？”
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：“大概是喜歡帶孩子吧，這麽說來，你也算小孩子。”
“我早就成年了，不算小孩了！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“你又在逗我！”
“沒有啊！”
說完檀楚煜沿著道路小跑起來，林赫炎同樣不服輸地跟上去，趁著夜晚沒人放肆奔跑，將上一個話題輕輕揭過。
兩人白天睡太久，現在精神頭十足，一個跑得比一個快。
此時此刻，他們心底共同的想法大概是
——要是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。
後來的幾天裏，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被一筆帶過，他們依舊繼續先前的生活。
檀楚煜並沒有進入“更衣室”，而是和劉鑫一起工作。相比於之前，他們的關系也好了不少。
劉鑫提供的證據成功讓當時的老板蹲上大牢，並且收到很多賠償。他暗自留下的錄音同樣可以成為證據，只是現在還不是正式放出的時候。
那只是他們的底牌之一，真正的王牌還沒有被找到。只有一次性將手牌全部放出，他們才有機會將秦家一網打盡。
長期在外圍檢查後，檀楚煜可以肯定這裏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，他必須到“更衣室”。
上次意外發現的桌底和通風管道他還沒有完全看清楚，秦玄銘恰到好處的出現阻止他繼續探查下去。
可這一次，那個人主動從KTV離開，堂而皇之地和員工宣布自己離開雲州去其他地方出差。
很明顯，一方面是為了讓他放開手去調查，另一方面，秦玄銘坐上看臺，只等最後的結局如何。
是好結局，秦玄銘便從看臺來到戲臺，繼續從前所做的事，是壞結局，則直接離開劇院，放棄親手管理的所有。
倘若他仍舊毫無進展，最垃圾的結局便是他這位主角永遠下場。
只有這一次機會，容不得他有半分閃失。
將從前別在內褲邊緣的竊聽器收起，他只留下林赫炎當初給他的青金石項鏈，上方的□□小到無法被金屬檢測儀察覺。
“怎麽了，最近好像有點沒精神？”一旁的劉鑫早已習慣同他一起更衣，見對方狀態不佳，他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沒什麽，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得不償失。”劉鑫搖了搖頭，背靠更衣櫃，“我替很多人報仇，也得到了賠償，但我同樣失去了很多。這樣下去不是辦法，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裏。”
“你哥哥的情況怎麽樣了？”他拍了拍劉鑫的肩膀安慰道，“上次苗吟舒不是帶你去備案了？”
劉鑫咬唇糾結地說道：“已經登記過開始調查各地監控找人了，但是你也知道的，這樣不知道還要找多久，我等不下去。”
“已經做好決定了？”
既然苗吟舒沒警告他小心此人，說明劉鑫說的句句屬實，並不是秦家派來臥底的。
“嗯，我可能不會在這裏留很久，之後就要看你一個人了。”少年看上去有些落寞，同他第一眼見到時完全不一樣。
不是誰都願意變成這樣的，他也是如此。
“我沒有事，不過還真有點舍不得你。”他露出苦笑，“這麽長時間下來，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我弟弟。”
“弟弟？是你那天帶來的那個嗎？”
“……差不多，他也傻楞楞的。”
沒想到劉鑫忽然渾身抖和一下，擦了下額頭並不存在的汗以後，才開口：“是嗎，我感覺他和你一樣都挺聰明的。”
檀楚煜順手穿上馬甲，沒註意他的動作：“以後如果遇到什麽困難，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好。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？”
“打算的話……我要去‘更衣室’。”
“那裏可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我也沒有選擇。”
“你真的要去嗎？”劉鑫思索良久，試探地問道。
“對，我一定要進去，但裏面太危險，我想不到該怎麽安全地混進去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知道一個地方。”
他略顯驚訝地睜大眼睛，沒想到事情迎來轉機。
作者有話說
檀楚煜調戲某人的時候得心應手，輪到自己了開始持續破防
還一個小細節是這兩人安慰人只會拍肩膀，因為小時候沒人安慰過他們，不知道還能怎麽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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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劉鑫只是看向檀楚煜，完全不知狀況地老實解釋：“因為你說自己認識警察，我猜那群接應你的人可能身份不一般, 所以才想試試看直接找你。其他人我沒法信任, 只有你了……”
天衣無縫的理由，並且表現得合乎情理，倒真像是他們多慮了。
“你哥哥以前失蹤的時候，你也報過案，是嗎？”苗吟舒緊接著追問, 不讓兩人的對話之間空白太多。
“是，後來我還去過幾次，但都被直接趕出來了……”
“我對那些同事的不作為替你道歉, 往後我會盡全力幫忙的。”
劉鑫的眼裏似有淚花閃爍：“能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, 我相信你們。”
“定然不負所托。”苗吟舒站起身, “這樣吧，你先跟我回去收集下個人信息，連同昨天拿到的血液樣本和你的一起去檢查。你放心, 昨天欺負你的人肯定會得到懲罰。”
劉鑫看了眼檀楚煜，見他點頭同意後, 才跟在苗吟舒的身後，離開餐廳包間。
檀楚煜和林赫炎簡單吃完後, 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回家，而是沿著河邊的步行道隨意散步。
即使是早春，深夜時分依舊很冷，河邊的風吹過來時, 帶來陣陣涼意, 讓檀楚煜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“我……”林赫炎剛要開口, 檀楚煜立刻揮手躲開半步。
“你別脫衣服給我穿，再脫就沒有了！”
“可你現在身子比較虛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林赫炎悻悻地轉過身，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說過，繼續向前走著。
頭一次，他特別討厭自己這麽耐寒，這個天出門都只穿一件衣服，白白錯失一個好機會。
兩人又沿著河邊走了會兒，林赫炎才說起正事。
“你說劉鑫既然要找自己的哥哥，為什麽還要舉報那個人？這個時候上去找大哥賺錢不是更簡單？”
“又不是所有人都會這麽做，他要是想，應該很早就混進‘更衣室’，不會還留在外面。”檀楚煜隨口回道。
“那你說他到底急不急？都在這裏呆了這麽久。”
“往好的想，白天也可以抓緊時間尋找，往壞的想……”
“他的這個哥哥是假的，是騙我們借口。”
在腦海內前後對比了一下劉鑫的表現，檀楚煜說道：“我覺得不是，他的表現很正常。而且從秦玄銘的角度來看，他要是監視我的話，沒必要派人接近我，用攝像頭都比用人靠譜。”
“也是，退一萬步說，苗吟舒走之前的意思是會順便調查他的身份是否屬實，我們放心交給他就好。”
“嗯，這也怪我太草率，直接把身份告訴他了。”
“情況緊急，我能理解。”
檀楚煜驀地笑出聲，靜靜眺望遠方泛著亮光的河面：“他其實很勇敢，一個人過來並沒有人陪他，還靠自己努力走到今天的位置。”
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人試探性地勾了勾，而後整只手被一把握住，熾熱的體溫燙得他下意識想松開手，卻被抓得更緊。
“你放……”責備的話剛說到一半，檀楚煜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黑夜下只有遠處的路燈提供光亮，那雙漆黑的瞳孔少見地泛起隱約的金色，一眨不眨地盯著他，專註而認真。
“你也很勇敢。”林赫炎拉起他的手放到唇邊。
一觸即分，克制且隱忍。
原本被風吹得冰涼的臉上瞬間泛起一陣熱意，他將自己的手收回去，撇過頭捂著嘴假咳一聲。
“都敢直接砸酒瓶了，以後用刀砍人都不在話下啊……”
林赫炎一句話瞬間將旖旎的氣氛破壞得一幹二凈。
於是他得到了來自檀楚煜的一個毛栗子。
“哎喲！”他捂著腦門大喊，另一只手下意識捂住褲腰。
那裏有一把別在腰帶上的□□。
“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。”檀楚煜收回手，靠在岸邊的圍欄邊，擡頭望著天空出神。
林赫炎收斂神色，同他一並站立：“我說真的，我們之後要不要換一下？”
正努力分辨北極星的檀楚煜一楞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“我說我代替你去KTV，你和我交換，去學校當學生，反正我們長得一樣，誰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不行！”
僅有兩個字的拒絕，根本不給一點狡辯的空間。
“你不要想著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，你瞞不過我。”檀楚煜也不看星星了，強行把林赫炎的頭掰正，指著他的眼睛把話說得清清楚楚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林赫炎默默低頭，顯得有幾分委屈。
嘆了口氣，檀楚煜同他耐心解釋：“我親自去過裏面，知道裏面的路線，你什麽都不知道，去了只會讓我之前的努力白費。”
“哎，我們先不說這個了吧。”林赫炎忽然將話題蓋過去，又笑著同他說道，“要不要我跟你說說學校裏發生的事，雪煤最近又吃胖了好多。”
說到這裏，檀楚煜果然好奇起來，他的大學生涯實際只持續了短短一個學期，退學後便徹底告別學生時代了。
“剛開學的時候……”林赫炎滔滔不絕地說起一堆趣事，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是真實發生的，還是臨時起意故意編出來哄人開心的。
檀楚煜一直認真地聽他講述，直到最後，他開口問道。
“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檀楚煜張了張口，覆又擡頭看向漫天星點。
他其實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一是因為在他看來，他們很難擺脫秦玄奕的控制，距離成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，還不如先關註眼下。
二則是在他的潛意識裏，他其實並不屬於這個世界。他是穿越重生回來的那個多餘的人，而林赫炎本人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他只對自己無私。
能與另一個自己在一起，他已經很滿足。他們都不知道重生的具體原因，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，他會因為時空悖論離開這個世界。
一切都是未知的，他很害怕這件事真的成真，始終在回避這個問題，發揮逃避的本性，自欺欺人地將自己當作這個世界的人生活。
同林赫炎吵架、再和好、最後像白天那樣……
可另一個他偏偏提出這個問題，讓他直面殘酷的現實，思考更為長遠的事。
林赫炎也能想到這一層嗎？
還是單純地在問他這件事而已？
他不知道，只能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，給出回答：“可能還是當老師吧，但應該不是輔導員，而是真正教課的老師。”
林赫炎迎著冷風忽地笑了，看不出什麽意思：“為什麽？”
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：“大概是喜歡帶孩子吧，這麽說來，你也算小孩子。”
“我早就成年了，不算小孩了！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“你又在逗我！”
“沒有啊！”
說完檀楚煜沿著道路小跑起來，林赫炎同樣不服輸地跟上去，趁著夜晚沒人放肆奔跑，將上一個話題輕輕揭過。
兩人白天睡太久，現在精神頭十足，一個跑得比一個快。
此時此刻，他們心底共同的想法大概是
——要是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。
後來的幾天裏，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被一筆帶過，他們依舊繼續先前的生活。
檀楚煜並沒有進入“更衣室”，而是和劉鑫一起工作。相比於之前，他們的關系也好了不少。
劉鑫提供的證據成功讓當時的老板蹲上大牢，並且收到很多賠償。他暗自留下的錄音同樣可以成為證據，只是現在還不是正式放出的時候。
那只是他們的底牌之一，真正的王牌還沒有被找到。只有一次性將手牌全部放出，他們才有機會將秦家一網打盡。
長期在外圍檢查後，檀楚煜可以肯定這裏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，他必須到“更衣室”。
上次意外發現的桌底和通風管道他還沒有完全看清楚，秦玄銘恰到好處的出現阻止他繼續探查下去。
可這一次，那個人主動從KTV離開，堂而皇之地和員工宣布自己離開雲州去其他地方出差。
很明顯，一方面是為了讓他放開手去調查，另一方面，秦玄銘坐上看臺，只等最後的結局如何。
是好結局，秦玄銘便從看臺來到戲臺，繼續從前所做的事，是壞結局，則直接離開劇院，放棄親手管理的所有。
倘若他仍舊毫無進展，最垃圾的結局便是他這位主角永遠下場。
只有這一次機會，容不得他有半分閃失。
將從前別在內褲邊緣的竊聽器收起，他只留下林赫炎當初給他的青金石項鏈，上方的□□小到無法被金屬檢測儀察覺。
“怎麽了，最近好像有點沒精神？”一旁的劉鑫早已習慣同他一起更衣，見對方狀態不佳，他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沒什麽，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得不償失。”劉鑫搖了搖頭，背靠更衣櫃，“我替很多人報仇，也得到了賠償，但我同樣失去了很多。這樣下去不是辦法，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裏。”
“你哥哥的情況怎麽樣了？”他拍了拍劉鑫的肩膀安慰道，“上次苗吟舒不是帶你去備案了？”
劉鑫咬唇糾結地說道：“已經登記過開始調查各地監控找人了，但是你也知道的，這樣不知道還要找多久，我等不下去。”
“已經做好決定了？”
既然苗吟舒沒警告他小心此人，說明劉鑫說的句句屬實，並不是秦家派來臥底的。
“嗯，我可能不會在這裏留很久，之後就要看你一個人了。”少年看上去有些落寞，同他第一眼見到時完全不一樣。
不是誰都願意變成這樣的，他也是如此。
“我沒有事，不過還真有點舍不得你。”他露出苦笑，“這麽長時間下來，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我弟弟。”
“弟弟？是你那天帶來的那個嗎？”
“……差不多，他也傻楞楞的。”
沒想到劉鑫忽然渾身抖和一下，擦了下額頭並不存在的汗以後，才開口：“是嗎，我感覺他和你一樣都挺聰明的。”
檀楚煜順手穿上馬甲，沒註意他的動作：“以後如果遇到什麽困難，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好。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？”
“打算的話……我要去‘更衣室’。”
“那裏可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我也沒有選擇。”
“你真的要去嗎？”劉鑫思索良久，試探地問道。
“對，我一定要進去，但裏面太危險，我想不到該怎麽安全地混進去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知道一個地方。”
他略顯驚訝地睜大眼睛，沒想到事情迎來轉機。
作者有話說
檀楚煜調戲某人的時候得心應手，輪到自己了開始持續破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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